作者:熙源
上个不太冷的冬天的一切还在眼前晃。
我扯着嗓子唱燕尾蝶,直到流出眼泪与汗水。
她酷酷的夹着烟,她一直在微笑。
那天打开没有喝的啤酒,撒了一地的西瓜籽,还有回荡我们歌声的房间。
我们愤怒的声音,像是要把对世界的不满都发泄给嗓子.
呵呵,都还是过去了.包括那一些人,谁也不能总停留在别人的
生活里.
那些朋友都不陪在身边了,我不难过.就好害怕.这样的成长大家都会怕对吗?
这个时节,法国梧桐树顶着一头的球苞长出了嫩绿色的小叶.那些球苞在风里晃啊晃,是否每一粒
种子都梦到自己发芽了呢?
一个歌手在唱"突然间树木冒花蕊,我怎么会没有感觉.全世界都是恋爱的人在这个最寂寞的季节."我晃着脑袋看看天空.寂寞呵,怎一个季节了得?
那些灿烂的桃花孤单的列车,还有一如既往的飞鸟与人群.匆匆忙忙像赴约.桃花残败留下枝桠独自歌唱.列车驶去,铁轨陷入深深的沉默.飞鸟离开,天空哭泣.人群从我身边聚集又分散,只剩下一个高呼自由万岁的我。
我的陪着我的人,她们还是离开了.她们都需要恋爱,需要约会,需要甜言蜜语,需要无休止的吵吵闹闹.哪有人如我,什么也不想要,什么也不要.
他们说我18岁的年龄15岁的脸25岁的心态40岁的观念.呵呵,我只能笑了.要不怎么办?
社会是个大迷宫,现在我们不想进去玩,等几年不得不走进看看.再过几年我们会爱上迷宫.十几年,几十年后我们会发现离开它会死.人都一样,那些美好梦想,永远只是梦想.实现不了的.
看看,多可怕.我们已经站在迷宫门口,背后是万丈深渊,眼前是变幻莫测.你,怎么选?
这是个充满诱惑肮脏虚伪糜烂欺骗残忍的世界,我们只要保留内心深处未成年时代所有安静想法与单纯梦想.才能很幸福.不在迷宫里兜兜转转就是我们的自由.
记得临近毕业那个夏天,我穿着男式衬衣,裤角挽的好高,拖着鞋拖坐在床边烧那一大堆的信和日记.那些燃烧过的纸成了薄的深灰色的沫满屋子乱飞.朋友说我太
搞笑了.我还是流泪了.不知道被烟熏到了眼睛,还是舍不得一下子长大.那时候,嘴里还叼了一支红双喜(点火用的)她们笑着说我像鲁迅年代的老男人.我就感觉不那么疼了.不是都说吗?有舍才有得.留着有什么用?
鱼在缸里不停游,谁知道它的落寞?一棵几近干枯的花树开出两朵鲜艳的花,你能说他不留恋尘世的光阴?
可惜啊,我们都是失败者,在时间面前.
很好看的草花都上市了,总会看见一些推着三轮车的花农或者小贩.一脸幸福的行走在早晨温柔的春风里,中午温暖的阳光里,傍晚熙攘的人群中.
几块钱就买一大束.黄色的,玫瑰红的,淡紫的.我都不知道名字.听花农说什么千福音万点红.叶子深深的绿色很招人喜欢.
手里捧着花儿心里就好幸福.好像所有郁闷悲伤坏心情都离开了.我们都应该让日子过得新鲜点吧.
花儿安静开在我窗前,一间在空洞的房间也让我有了一种不可言说的喜欢.
下午走在大街上,风很大.我闻到了深深的花香.那几棵高大的花树顺着墙探出头来了.花儿正灿烂,生命也一样对吗?
梧桐也快摇曳淡紫的花束了,油亮的叶子又要歌唱了.还有这说来就来的雷阵雨.这就是春天啊,还有那最温柔的妈妈的抚摸一样的春风.
迷宫里,我们好孩子手牵手就不会迷路了.
我很相信,可是谁相信我呢?
我们这个年代
有苹果没感觉
有戒指却没了爱情黑猫伏在脚边沉默我不知道他唱的什么
沉寂的琴声怯怯开始在静夜铺开杯子,碟子.温暖的灯光他的告白只有你知道假面已经离不开.它在哧哧笑你的傻,那条起了毛球球的围巾.
树根的生命比树长\皇冠总停留\
头哪儿去了?
我的脚丫会输给我黑色的袜子
衣服都可以打败我
我死的很惨烈,他们都可以再活上万年亿年
喔,你看这个桃花灿烂的春绿季节........